“懂了,朕一定不会辜负,同时也不会只让别人去战斗,朕会一直冲锋在前。”
“呵呵,你的话,总能让人血脉贲张啊,可能你真的是一名很优秀的统帅,不过你知道今早上在校场我为什么对你煽情的表演反应那么大吗?”
“你的思维跳跃很快啊,可为什么要那是表演呢?”
浪有些急,史长歌摇着头:“时穷节乃现,不到那一刻,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皇上可能会觉着我偏执,可我不同意皇上放五回家是因为五至少还有家。而我,包括我军中的许多兄弟,还有卢以行,都早已经连家都没了,难道皇上也会放我们走吗,那么请皇上告诉末将,我们能去那儿,我们又为什么在这儿?”
“嗯,懂了,朕又错了,原以为你是为了稳定军心,结果是物伤其类,朕捅了马蜂窝,第一次伤害了你脆弱心灵。”
“呵呵,貌似皇上心眼儿很啊,嘴上不承认,第一反应分明是在调侃。”
“调侃你个鬼,你这被害妄想的家伙,走,肉差不多已经考好了,喝酒去,大碗酒、大块肉、大秤分金银,那才是男人长夜漫漫该畅想的事,谁见过两个大老爷们晚上不睡觉,靠着一棵大树,数着星星干巴巴聊的?”
浪拍拍屁股起身,史长歌叫住了他,“皇上,驭的事...”
“放心吧,他是谁、他做什么,朕都不会再管,你们不止是孤儿,更是热血好男儿,是男人,就该放你们张开翅膀去战斗。”
罢,拿起放在地上的酒。
“哦...”看着浪明月星辉下的背影,史长歌片刻的恍惚失神,只是哦了一声,竟然忘了下一句什么。
“不过你放心,朕永远会在你的噩梦之前出现,和你肩并肩,去做敌饶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