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自己都深吸一口气,仿佛他自己已经最先进入状态了。
“尤其是济尔哈朗这种人,其实很难被调动情绪,打了半辈子仗了,可谓是老奸巨猾,而且有着一名出色将领必须的沉稳素质。除邻三次南征折了数万人马惨败而归,又在前丢了武昌城之外,他打过的仗,就从没有失手过。第三次南征他败了,是因为朕调动了他的两条腿,这一次汉阳之战,他也必败,因为朕会调动着他的情绪打仗,不管他沉不沉稳,朕都要断掉他的一只手,然后笑着看他滚蛋。”
史长歌并不理解滥自信和他所的话,但是她就是没来由地相信他。
中午时分,大战仍然在继续,明军舰队的冒进进攻使得己方被击沉了二十几艘战船,清军水师却未有任何损失。
济尔哈朗此刻也正站在汉阳城南的朝宗门上,心中惬意就如眼前景色,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长江水流的舒缓温柔,连炮声都是那样悦耳动人。
“呵呵,一大早听明军水师发起了进攻,还真让本王紧张了一阵。”
郑王爷捋着胡子,此时这番话,倒有些‘云淡风轻近午,傍花随柳过前川,’的悠希
身旁众随从当然是阿谀奉承一通,济尔哈朗心情不错,好听的话就更加受用了。
两军水师的交战主要集中在鹦鹉洲以南长江段和汉水,两军水师也全部集中在那里,这让隔江对望黄鹤楼的济尔哈朗显得没什么事儿可做。
闲着闲着,他就想起了一招孩子般的恶作剧,派出一条舟,到江对面的汉阳门,给浪送去了一封信。
心中满是得意和嘚瑟的写了一句话:“朱由榔,孤王要代表月亮弄死你,现在就选好自己的埋骨之地吧。”
浪看到这句话后嘴角抽了抽,暗骂道:“靠,你这个逼装的,我给你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