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山,那是城外的制高点,山顶可以俯瞰全城,对,一定要守住龟山!”
他就像是还剩下最后一次范本机会的赌徒,如果丢了龟山,他相信浪和郑成功这群疯子一定会把几百门大炮搬到山上来,然后用最猛烈又最戏谑的炮火对他的十万大军点名。
而他还是只能窝在汉阳城里挨揍,要么便只能搬家,可是他无论有多心急,此时都只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城头火力已经开始压制郑成功的舰队,再忍忍,再忍忍就一定要出去下令,看紧龟山,龟山绝不能被明军攻下。
还有什么铁人军,你也给我等着......
郑成功的舰队冲着朝宗门狂喷的时候,鹦鹉洲的明军水师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发起了总攻。济尔哈朗不止是比惨啊,他的水师正在被南北两路明军碾压。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这首诗放在这里怎么就变得如此凄美呢?
晴川阁不是碧树鲜花历历可辨,唐僧口中的花花草草早尼玛被炮火炸没了,只剩下火树银花了。
鹦鹉洲更不只是芳草萋萋,人也戚戚呀。
清军是眼看着明军战舰如同狼群一般从三面向自己扑来的。
他们从不避讳炮火,他们就如同饿狼一般一心只张开獠牙甩开四蹄扑上来咬断你的脖子。
只看见明军近千艘战船于江中横冲直闯,汉阳城上被调走了不少炮火,就算没有被调走,他们也只能看着自己的舰队一艘接着一艘的沉没在江郑
清军舰队在鹦鹉洲边生存空间逐渐被压缩,继续挤压,然而明军舰队简直一眼望不到头。
清军惶恐急了,他们甚至没有备案当明军扑过来后他们将怎么应对。
长江上下游和对岸到处都是逼上来明军战舰,在硝烟、乌云和阴郁的城池下释放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郑鸿逵带着陈友龙的舰队和自己的大舰,简直是火力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