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就说。如果不能说你也挑明告诉我，别渗着。”

“我是开过枪。组装好的枪要试枪。但是我没打过靶。”王子灰如实说道。

“那就是说，谈不上枪法如何了？你仅仅是会开枪？”艾阳看到后视镜里王子灰不住的点头，“那你开的是什么枪？”

“几乎所有的枪都有，也包括这种95式，而且我们批量仿制过半自动的步枪。”王子灰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

不过车里的人都在专心的听，没有人打断他，他便继续说了下去：“其实也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事情是机密。我本来就属于军工车间，专门制造兵器和弹药的。之前我们维修过一些枪支，不过最近我们主要工作，就都是批量生产半自动步枪了。”

“嘿，够厉害的，那你陨临之前是干什么的？”艾阳点点头，看来这小子不简单，从他身上可能会得到很多信息。

“我，我当时在上中专。学机械的。”

一个学机械的毛头小子，怎么会在短时间内学会制造枪支？还批量生产？不知道这些方法是从哪得来的。

再看看张灵杰和张灵材，兄弟俩虽然面如土色，但是艾阳依然能从眼神中看到一丝侥幸。也对，这俩人加入自己的队伍，算是逃过了一劫。不过不知道，即将等待着众人的，是怎么样的局面。

“你们俩，在施工的项目，可以说说么？”艾阳对张家兄弟同样提出了问题。至此，艾阳已经把白燃的叮嘱完全忘到脑后了。什么不要交换信息，得来的只能是危险。艾阳基本把每个人都问了个遍。

张灵杰没有说话，他盯着弟弟，后者慢慢张了口：“工头就让我们挖洞，一直不停的挖。”

“挖洞？要挖到哪去？”艾阳侧过身，看着后排的张灵材，感兴趣的问道。

“不知道，就是从一个入口处向下挖。”张灵材摇摇头。

“那你当时对工头提出的质疑，是什么？”

“开挖次序有问题，超挖了。”张灵材用手比划了一个姿势。对于外人来说，听到这里，理解到的只能是施工步骤有问题。

但是艾阳却问出了一个让张灵材有些惊讶的问题：“超前支护不到位？”

“啊？恩。几乎没有超前支护。长官，您，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啊，我……”艾阳随口要回答，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可说的。艾阳根本不知道自己陨临之前是做什么的，又怎么告诉他们呢？总不能说自己失忆了吧？那样岂不是威信全无。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突然如梦初醒，想到白燃对他的叮嘱。小张这是在套自己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