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白燃微微皱着眉头,勉强吐出几个字来。
“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用枪对着我?”艾阳此时已经走到了哑巴和白燃的面前。他一把从白燃手里抢过手枪,关了保险,插回腰间。然后死死盯着白燃问道。
“我们以为,以为你被沼泽吞没了。你怎么又出来了?那些鬼手对你做了什么?”
“什么鬼手?你们凑过去,好好看清楚,那些到底是什么?”艾阳的情绪转变的很快。刚才的表情,好像要生吞了白燃一样,可是现在,又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是让他们自己去探查清楚鬼手的本质。
白燃和哑巴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肩并肩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此时绿色烟雾还在不停地冒出,沼泽的地面起伏不定,越往前走,颠簸越厉害。怪不得艾阳走回来的时候,起起伏伏。
难道刚才看到艾阳被沼泽吞噬,消失在视野中,也是由于这个原因?
白燃来到被艾阳砍断的鬼手跟前。泥沼中剩下的半截鬼手,从断面中汩汩冒出一些液体。不是鲜红的血液,也不是墨绿的脓汁,居然是漆黑的泥浆。
泥浆从鬼手断面的小孔,不停涌出,向外喷射。
小孔?白燃捡起地上的半截鬼手,看了一眼,就恍然大悟了。
什么鬼手,这分明就是一段藕。
这些伸出地面的鬼手,全都是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藕成精了?变成哪吒了?四周全是活过来的藕,这可一点不比被满地鬼手包围轻松。
“艾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燃回头看看艾阳,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你们俩谁回去一趟,把小张和火炮叫回来砍藕?”艾阳看了看哑巴,又看了看白燃,然后说道:“算了,白燃,你去吧。哑巴回去说不清楚,还不够着急的。”
不一会,白燃带着火炮和小张赶了回来。
火炮一直躲在最后面,他对白燃的话有些半信半疑。那些鬼手其实是生长在泥潭下面的藕?藕能自己从泥地里面伸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直走到了艾阳跟前,看到拔地而起、林立遍野的藕,火炮才确信白燃没有忽悠他。
一靠近这些藕,他就紧紧皱起眉头,捂住口鼻:“怎么这么大汽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