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血迹斑斑又浑身落霜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她身上、脸上、身前的地上都有血迹。而此时她的气息平稳了许多,灵力也都收敛起来。
宫歌还未脱离修炼状态,萧重月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为她护法。源源不断地将灵力灌入她的身体。
又过了半个时辰,宫歌才缓缓苏醒。脱离修炼状态,宫歌的面色如一张白纸,气息一萎便软软倒在软垫上。
“还好吗?”
宫歌见到一脸焦急的萧重月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又是一阵猛咳,手心里又多了星星点点的血。
萧重月只好先把人扶正,又倒了杯热水。
喝了水润了嗓子,才感觉到喉咙稍稍舒缓了干疼:“青栀呢?怎么是你来干这事?”
“我刚进来就见她被你的灵力外泄擅不轻,若不是我这屋子建造之初下了阵法,只怕现在半个将军府都要没了。”萧重月冷冷地道。
“咳咳。”这回宫歌是假装干咳了几声:“我不是故意的……等……等等,这是你的房间?。”
萧重月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你以为?”
“我……”宫歌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她可一直以为这是客房心安理得地住着啊!这原来是萧重月的卧室?他没事把她安在自己卧室里住了这么久干嘛?自己不回这住上哪住去!
“不用客气。”萧重月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既然安排你住这,你就住下去。”
“那你这些日子住哪了?”宫歌扶了扶额。若是她知道这是萧重月的卧室,打死她都不会在这住的。可这住都住了这么多了,再走就又显得太刻意太尴尬了吧?
“书房。”
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