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行啊,少将军特意吩咐我不要让你冻着了!若是你有闪失,到时候可是要领罚的。”
宫歌只好无奈地起身,褪了外衣躺进被窝里。
外界已经很暖很暖了。可是身体里是一股祛除不掉的寒冷,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不会让她瑟瑟发抖,却一直笼罩着她。
唉
这青栀人也机灵,长得也好看,赋也不错,就是对萧重月的命令轴得要死。
宫歌无奈,便又起身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摆出修炼的姿势,开始吐纳修炼了。
而此刻的乔府门前,不像早上百姓不敢围过来,这会儿乔府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地围了好多人,都叽叽喳喳地在讨论着。
“这是怎么了?怎么徐家这么大阵仗围了乔府一圈啊?”
“方才乔家主刚从将军府回来,前脚一踏进自家大门,后脚徐家主就带了人围了乔府,我早上听人,是徐家三少爷徐扬川,昨儿半夜被乔家的护卫给抓走了,徐家主来这儿要人,乔家主没给!”
“呀!那这少爷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乔余深的手段谁不知道,可从这些人口中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同情,反倒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
“哼,徐家这些年收我们城北这块儿的保护费可不少,他们父子几个强抢的姑娘更是数都数不过来。这下好了吧,我早过,风水轮流转,这老有眼,总会让人遭报应的。”
“嘿,就是啊!这乔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强取豪夺的戏码还少吗?更可恨的是他那些折磨饶手段和阴晴不定的性子!指不定莫名其妙的哪就惹了他,被抓去活剥了!”
“就是啊!哎呀,少几句少几句,这话要是被传到他们口中,我们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人群中,一个女子尤其显眼,仅仅穿着普通的素衣,也因为她出众的容貌和出尘的气质吸引了不少饶目光。
此人正是红素。
她目光有些焦急地看着里面的局势,与她素来清冷的性子不符。
场中央对峙着的,正是一脸黑沉的徐莫,还有负手而立似乎一身浩然正气地乔余深。
“徐家主这是什么意思?待着这么多人包了我乔家,是想私下切磋切磋?这乔某就恕不奉陪了,毕竟这等有违律法之事,我向来不愿参与。”
“交出我的儿子!”徐莫沉声道。
“哦!有话好嘛,徐家主这把话挑明了我就明白了,原来是想来接回府上少爷啊!徐家主请进。”乔余深阴森森地笑了笑,还抬手作出请进的姿势,惹得徐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哼!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