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提高了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估计是他知道了什么。
“赵公子似乎心情不好。”宫歌在他对面坐下。
赵邯别有深意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只有很快的一瞥,马上就转移开去。
宫歌坦然地看着他,“赵公子有话请,藏着掖着可不是你的风格。”
“唐姑娘,或者,我应该叫你,宫姑娘?不对……”
赵邯依旧温温和和地看着她,多少宫歌剧变的脸色,笑着道:“我应该称呼您为……宫大姐。”
宫歌的脸色只变了片刻,马上就恢复神色,依旧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似乎赵邯的人并不是自己。
不像一旁的青栀,从他出宫姐三个字时,到现在眼珠子还没回去,一直瞪着宫歌,站在那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何我无凭无据地就这样指认你?”
“刚刚楼下那两人是你的人?”
“一个是,一个不是,只不过是我设计安排了两个平常人在楼下,特意等你来,看看你的反应。”
“赵公子好计策。”宫歌佩服道。
“哪里,在宫姐面前,不过班门弄斧罢了。我这点雕虫技,怎么比得上您,将洛水城的三巨头玩弄于股掌之间呢?”
到这,赵邯顿了顿,神色似乎有些阴冷,但仍保持着他一贯的风范。
“凭着两枚丹药,让徐莫和乔余深自相残杀,恐怕也不是你一人能做到的。你傍上了什么?萧重月?”
“既然你猜到了,那也应该明白我承诺你的并非虚言。”着,宫歌拿出两个玉瓶来。
“皇级丹和阴阳玄龙丹?”
“是。那日乔余深就带走了徐莫身上的丹药,昨少将军也已经将乔余深送进大牢,因搐药也在我们手上。”
“呵。”赵邯并未接过,反而轻笑了一声,又斟了一杯,一饮而尽。
“和宫大姐做生意,果然是一本万利。在下未出一兵一卒一针一线,平白得来一枚六品、一枚七品丹药。这上掉馅饼的事,你,会有人信吗?”
完,赵邯死盯着宫歌,眸光深沉,仿佛有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在找寻猎物的破绽,随时准备一扑而上。
宫歌没话,只豪迈地一把掀开九酝春的封盖,倒了满满一碗,在青栀几欲阻拦的眼神里一饮而尽。
“嘶。”真辣。
“烈酒伤喉,宫大姐还是斯文些的好。”赵邯温温一笑,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