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恨眼前二人,若是苏晴儿这个挡路石不在……苏家的一黔…还有少将军,都是她的!
“灵儿姐,你看这副头面怎么样?”苏晴儿兴奋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苏灵儿缓了缓神,看着她手中雕花精致剔透的粉玉云脚玛瑙流苏头面,惊叹道:“真好看!”
“晴儿眼光真不错,一下就挑中了这里面最漂亮的一副,我都要舍不得了!”洛清音笑着道,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牵强。
“那是自然!不过洛姐姐你一言既出,可不能反悔了!”
“不反悔不反悔。”洛清音依旧笑着,暗地咬碎了牙。
几人心思各异地在洛清音的卧房里挑了许久的首饰。
而另一边,宫歌在赵府吹了半个时辰的风了。
“姑娘,再吹下去你可就要病了,快回去吧!”青栀看着宫歌嘴都有些发蓝了,赶忙把人往回拉。
宫歌身体已经冻得僵了,一阵冷风让她猛地咳嗽了起来,剧烈的咳嗽把从喉咙到肺部都牵扯得剧痛,麻痒感止不住地抓挠着她,几声之后就觉得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宫歌用手捂口,硬生生忍下了咳嗽的,可喉咙和肺里如同千百只蚂蚁啮噬着一般又疼又麻的痛苦,逼得她流下了几滴眼泪。
“姑娘!”青栀连忙拍了拍她的背,从兜里掏出一瓶药来,“这是叶老给的暖体丸,姑娘吃一颗吧。”
宫歌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涨红的脸色透过面具也能看见,喉咙里像是卡了沙子一般,只能发出嘲哳喑哑的声音:“不用,回去吧。”
青栀看她实在难受,但宫歌坚持不肯吃,只好作罢,把人扶了回去。
二人进门时宴席已经快要开始了,赵邯忙着在高台上招呼客人,宫歌二饶进入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她们就在赵邯预留好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一落座,宫歌就猛地咳了出声,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咳个不停。
没办法,她一路忍过来,此刻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