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宫歌接过手炉,炉子于她而言是恰恰好的暖意,让她在这寒夜的冷风里有一个支点,“赵邯在正堂里烧霖龙,我施针还出了些汗呢。”她笑了笑想让青栀放宽心。
青栀见她苍白的唇色,就知道她在里面定然不轻松,她不是炼药师,但也知道施针与炼药一样,都要消耗极大的精神力,更何况她施针完了之后还在里面与那些人交锋了一会儿,此刻定是疲惫不堪,正想把人扶回去好好歇着,路就被炔住了。
“唐姐。”
宫歌抬头看着挡了路的樊武,“今你做的不错,可还有一你才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樊武急急否认,这慌张的样子与他方才在里面凶神恶煞的时候判若两人。
宫歌疑惑地看着他,示意他有话快,这会儿没人围在下面,她神经松懈了下来,疲倦和严寒向她席卷而来。
樊武在这月色中也看不清宫歌苍白的神色,便扭扭捏捏地搓了搓手,“我是想问问……你招人不?”
“招什么人?”宫歌对他这话感到莫名其妙。
“就是……像今这样,我可不可以……就是你的人?”
噗……
宫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阵猛咳,青栀担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对着樊武毫不客气地道:“你这什么话!我家姑娘可是清清白白的,你这话的什么意思?”
樊武被她怼得臊红了脸,自知被她们误会了,连忙摆手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宫歌盯着他看,眼神示意他:快点讲完吧大兄弟。
“我……我和阿英都想给你做护卫!”
宫歌有些惊讶,不是他们提出这个要求,而是没想到樊英也要来。
原先她就想过收下樊武,但因为他之前是乔余深的人,自己也不了解底细,见他比较重情义,就没有那么快提出来,但如今他倒是自己提了,还顺带了一个樊英,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让我考虑考虑。”宫歌没有立马答应,也不是她不愿意收下他们,只是日后的发展她还没有完全想好,若是他们跟了自己最后却被当做叛国贼斩杀,岂不是太亏了。
樊武也没有继续,只是点点头,然后憨憨地道:“我送送你们回去吧!这月黑风高的外面不安全。”
青栀柳眉一竖,就想呵斥他。
她就在宫歌旁边呢,更何况还有镜一在暗处保护,哪里用得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