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后她是要做一国之母、担起第一世家大姐名号的人,之前宫歌那个贱人声望太高,京城里罪状书宣布后,京城的百姓几乎都围到了宫城外面,跪了整整一,仅仅为了给宫家请命要求重审宫家叛变一案。
那些与宫家交好的文武官员更是在乾清宫外跪了整整两,整个京城哭抢地,都不愿接受宫家叛变的事实。
可笑!他们端木一族一直以来也没少出力,她虽赋比不上宫歌,但也是族内百年一遇的才,凭什么样样都要被宫歌那个贱人压一头?连父亲在朝堂上都要一直被宫玄打压,不就是因为他们的九心海棠是大陆第一治疗系灵体吗!
不过沾了些血脉的光,就如此盛气凌人,这么多年来,处处压着端木家一头,提起开元何人想到端木一族的青灵木?
如今不一样了!
端木婉儿想到这,心情都舒畅了许多。自从父亲告诉自己宫家叛变的事,她就从未如此畅快过!
好好的开元第一世家不当,跑去大渝做叛徒,也不知道宫玄那脑子怎么想的。
不过这样也好,幸亏父亲发现的及时,早早地把他们全部缉拿绞杀,宫家如今被灭了满门,端木一族的青灵木就顺理成章地一跃成为开元第一世家,父亲就能成就所有族人百年来的夙愿!自己就能成为新的治疗师才!
想到从今往后扬眉吐气的生活,不再需要担心宫家的压迫,她就高胸想去宫歌的坟头烧上三柱高香。
端木婉儿想了想以后的大局,这会儿愈发温和了起来,对着这辆马车娓娓相劝。
可黎尘连正眼都没给她,马车里的人也是一动不动,若不是能感应到里面有几股气息,她都要怀疑这辆车上没有坐人。
一旁驻守城外的官兵都看不下去了,一个大姐在这温声细语地了这么久,谁的架子这么大,敢一声不吭地坐在里面。
“喂!里面什么人!快点滚出来!这位可是端木家的少主端木姐,里面的人还不快出来拜见?!”那人作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喂!你这马车夫怎么当的,还不快进去问问你家主子的意思?!当条狗都比你强!”
“就是啊,端木姐都在这站了这么久,究竟是什么不长眼的刁民敢给她下脸子!”端木婉儿身后站着的是一众地方官,专门来陪同她在塞外游玩的。
黎尘岂是会被他这些话给吓住的人,更何况里面那位还没发话呢,他只需要在外面撑住将军府的脸面就好了。
端木婉儿和那个兵都哑了声,可马车还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