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台下的百姓纷纷跪地叩拜,像是将她奉若神明一般。
在场的谁都明白,端木家这是要一飞冲了。不仅封号上比之前的宫家高出一截,连这个少主都不再是普通封号了,护国神女,那是什么概念?
摆明了往后端木婉儿就是见了皇上都不用行跪拜大礼了,这地位比公主还要高了!不巴结端木家巴结谁去?
而只有三个人,趁着人多就往后匆匆退去了。
嘁。
什么护国神女,不过一个好听的名头,实际上得到的东西也就是一块封地,既不能摄政又没有权力干涉父亲和皇帝的决定,不过是外包装好看些的傀儡罢了。
捧得这么高,下面空空荡荡的谁都不能去管,手头一点权力都没有,心里不嫌虚得慌吗。
宫歌在心里冷笑。不过墨老狗这回做的事倒是真的绝,宫家内族赶尽杀绝不,连外族也受尽牵连。后人不得入仕,不得改姓,那就是从此断送了宫家的后路,再无人会为这场冤案平反了。
可惜,他们绝对猜不到自己还能捡回一条命活下来。毕竟从开启灵根起,自己第二灵体就从未对除了宫玄之外的人过。
若不是赫连家族的远古凤凰可以保住她,可能她现在也是洛水河上的一缕亡魂了。
但既然她活了下来,那就定然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百姓如此,官场如此,想来开元的衰落也只是时间问题了。”沈霖哀叹了一句。抬头看着万里晴空,如此美好的阳光,却永远照不进饶心里。
“总会有真正清醒的人,清醒过来的人会看见事情的真相,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们抬到高位上。”宫歌淡淡道。
“你想做官?”
“我想除暴安良,建功立业,为了功名也是为了百姓。”沈霖声音中透露出的一丝丝颤抖,体现本人内心的向往。但……
他的家世不好,所以即使是科举时考得再高,也过不了最后一关。同窗都嘲笑他不过当个芝麻官的料,偏偏要操着皇帝的心。
“嗯,你下个月这一在那个茶摊等着。”
“什么?”沈霖被她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的有点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她已经转身离去了。
宫歌眼睛闭着靠在马车里的垫子上,心里比洛水河的坚冰还要冷。
她和父亲从大渝饶猛烈攻击活下来,却被自己保护着的开元大军屠杀;她从晓月沾满了寒霜降的刀和洛水河万丈玄冰中活下来,苟延残喘着,却又要面临着众口铄金的场面,顶着叛国贼的骂名,背负着全族饶性命,还有外族人们的绝望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