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邯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出来:“花谷主如此美貌,赵某不敢消遣。”
花凝也不生气,赵邯也算是洛水城的巨鳄了,她不会招惹。“赵公子有了空定要来玩玩哦~我就先走了~”
她挥了挥手,留下了浓重的香气。
赵邯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放松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
他回过头看着门内宫歌已经和徐扬帆在一处了。估计他们还要好一段时间。
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就站住了脚在门口看着宫歌,明明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红胭已经派人送了回去,娄衣被洛水楼的人带走,徐杨柳也安安分分地没话,下面没什么需要他出现的场景了,而且自己手头还有很多事,这会儿早该走了。
可他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刚刚宫歌在台上的样子。
明明她带着一个完全不像自己原本样貌的面具,明明一点都没有吸引饶地方,花凝比她有看头多了。
可他总是能想起她淡淡地在台上笑着,云淡风轻的沉稳样子,像是对面的所有指责都不存在一般,从始到终都冷静得让人害怕。
赵邯看见宫歌和徐扬帆往内院走去,便转身离开了。
宫歌面对着徐扬帆澄澈的眼睛,刚刚还能言善辩的她突然就哑口无言了。
“唐……长老。”徐扬帆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嗓子里纠结了许久才发出来的一样。
称呼都变了,宫歌在心里苦笑,看样子自己想要劝回他可还要废好一番功夫。
虽方才联合红胭演的戏码能骗过台下的那些不知情的人,但台上这几个确实参与进这整件事的人,绝对是瞒不过去的。
徐家的人都清楚徐莫是因为什么死的,自然也查探了好一番,红胭跳出来不是宫歌,就和娄衣跳出来指认宫歌一样,空口无凭,太过牵强了。
“你觉得是我吗?”宫歌终于进了房间,在书房里往铺着软垫的椅子上一靠,舒舒服服地倒在那。
“我……不知道。”徐扬帆与她之间隔着一个几,他老老实实地回答,让宫歌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