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答不答应吧!”白清煜似乎拿准了他的性子,往后一靠,看着他。
白清源不假思索:“我答应你,你快快。”
白清煜靠近了白清源,压低了声音,道:“我之前曾在西北军中待过一段时间,在那也有几个朋友。据在洛水城一战发生后,洛水城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炼药才,手段高超不还背景惊人。”
“你跟我扯这个干什么?不是有关歌的吗?”
“这就是我要跟你的消息啊。”
“这跟歌有什么关系?他们在洛水城一战中不是已经被他们那些人给……”白清源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白清煜摩挲着下巴,道:“虽是被清剿了,但总归也有漏网之鱼吧?你不觉得这个炼药才很有可能就是宫歌吗?”
“不可能!”白清源甩了手背过身去,“以歌的性子,蒙受了如此大难定是要拼得头破血流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的,就是不报仇,也绝对不会让这些人过得这么好。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吃不了这么大的亏。”
白清煜看着他笃定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这子还是太年轻啊,他不了解宫歌这个人,心性也真是太单纯了些,也不知道是该他纯真还是傻了。
不过若是他知道了这个人可能和宫歌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怕是父亲出手也关不住这个兔崽子,白清源定是要跋山涉水地跑到西北去寻她的,那时惹出什么祸来可就不好收拾了。
不如就让他这么以为吧,想得少一些人也轻松一些。
“唉!我也就是跟你起这事!你这人也真是手段高明,短短两个月就从初出茅庐爬到了洛水城的地下巨头,年纪轻轻本事倒是一等一的。”
“切!那也比不上歌,只是个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耍招的人罢了,歌从来都是靠本事闯出来的,歌的名头可都是自己一战一战打出来的,那个什么什么狗屁才哪能比得上歌一根头发丝!”
白清源像是炫耀自己的宝贝,又像是在扞卫自己的领土一般抻着脖子叫道。
“可是……歌她……”很快,他又跟霜打了茄子一样蔫了吧唧地垂着脑袋。
“歌她怎么也算是开元第一才,你呢?第一才身后的跟班,可不是想让别人以为第一才也不过如此,这么就退缩了蔫儿了不敢出门了吧?”白清煜没好气地道。
“你……”白清源转过身怒视着他。
“怎么?难道不是?你可是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周没出门了,我都替歌臊得慌,什么第一才,嗣跟个乌龟似的不出门。”
门外,偷听墙角的白山荀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自己大儿子的话意有所指,莫名地觉得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