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笑了笑:“我知道。你回去陪着鳞儿吧,不用太紧张。”
“嗯!”顾沉郑重地点点头,便往回走去。
宫歌看着他快要开门了,突然停了下来。
正当她疑惑顾沉想做什么时,他没有回头,开口道:“唐姐姐,若是鳞儿能活下来,您就是我们兄妹的救命恩人,往后我顾沉做牛做马,报你的恩情。”
完,他像个大人似的昂首挺胸走了进去。
宫歌失笑摇头。这番真诚之意倒真让她觉得顾氏兄妹估计就是顾生堂的人了。
做牛做马?
宫歌转身离去,她不相信别饶许诺,顾沉不过是个孩子,他的话又有几分当真呢?
……
到了晚上,几个孩子吃完了饭,宫歌跟着照顾顾氏兄妹的那个侍女进了他们的房间。
“唐姐姐!”顾沉看见她来,高胸亮了亮眼睛。
顾鳞的状态比早上时又好了些,看来顾沉照姑很细致。
“怎么?我是来送饭的,你都没来吃饭,若是自己病倒了可就得不偿失了,顾鳞有他们照顾,你不用太担心。”她对自己府上的人还是很有信心的,都是些练家子不,她还会偶尔给她们传授一些基础的护理知识。
“我……我不看着鳞儿吃不下饭。”顾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可爱的脸上有着一丝微红的羞赧。
宫歌不再逗他,只是吩咐他们快点吃了饭。
顾沉估计也是饿坏了,抓着筷子就开始埋头苦吃。
他吃得正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唐姐姐,我想起来,除了那个荷包,那两个姐还扔下了两个东西。”
宫歌瞬间坐直了原本懒懒靠在椅背上的腰,抓着他的手问道:“在哪?”
“在我们原先的那个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