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疲惫不堪地倒在了塌上,青栀一脸心疼地给她包扎伤口,就连顾沉也心翼翼地睁着大眼睛,看着青栀的动作。
“我就主子应该带着我去,你看看这洛清音,当真是属狗的不成?逮着谁都要咬一口。”
宫歌被她的语气逗得无力地笑笑:“她可不是逮着谁就咬,她是一门心思想置我于死地。更何况,我还得谢谢她这一刀呢。”
“为何?!姑娘你莫非是冻傻了吧?”
她摇摇头,耐心道:“我是故意让她伤着我的,只要她山我,那在这些人眼里,不管我后来拿出来的证据是真是假,洛清音想要杀我的心都是真的,那他们就会信我的话。这样一来,不仅洛清音倒了,端木婉儿的形象也会受损,而我……”
宫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承认这一招伎俩很毒,一箭三雕,自己不过受零皮肉伤罢了。比起她得到的,实在不值一提。
“主子你这样做,等回去了就等着少将军训你吧!他可是特意嘱咐过我们要保护好你的……”
“好了好了!包扎完了吗?我先睡了,到了叫我,累死了。”宫歌一听到她念叨萧重月就嚷嚷着岔开了话题。
现在她只要一听到萧重月,就颤颤地心慌,鹿乱撞似的。那时他傲立半空睥睨下的模样,他眼中的豪气与魄力,像烙印一般深深刻在她脑海里。
而只要一想到,他是把后背留给自己,在出手保护着她,她就管控不了自己那一丝悸动。
待回到了唐府,已经是蒙蒙亮了,折腾了一晚上,只怕没人能平静地睡个好觉。
明日他们就要启程前往漠城,那边驻扎着西北军,即将奔赴战场,宫歌心里总是惴惴不安,也不知道多久能回来。
顾沉趴在她的腿上睡得正香,几人下了马车时也惊不醒他,想来孩子也是累着了。
宫歌进了门,就看见一个不知在这儿站了多久的人。
原本好不容易沉寂的心突然又砰砰地跳动了起来,青栀等人识趣地抱着顾沉退下了,只剩下他们两个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万俱寂,宫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这儿分外清晰。
终于,她受不住了这份寂静,开口道:“你在这等多久了?”
“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