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直起身子,正要些什么安慰她,门就又开了,进来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只是这人什么都不做,只静静地站在那盯着二人。
洛林彻底颓败了,扭动着身躯靠在了墙壁上。
宫歌想必也是猜着了,这是特意让人盯梢看着自己呢,就怕自己自裁了,她两手空空。
好计策,真是好计策!
“哈哈……哈……”洛林低着头吃吃地笑出了声。
洛清音彻底慌了,连她视为最后的倚仗的父亲都被那个宫歌逼迫到了如此疯魔的境地了吗?
“宫歌,不愧是下第一,如此计谋,如此计谋……”想死又死不了,想活又活不下去,宫歌真是给自己出了个好难题!
还有萧重月,特意让他和清音他们相对拷在一间,这不就是让从一直崇拜自己的洛清音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摧毁吗?!想必他们自己也是想着在女儿面前,自己不愿露怯也不会自裁,
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让洛林几乎要支撑不下去。
“这位大哥,大哥你行行好……”
暗卫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没有话。无动于衷地站在那,跟块木头似的。
洛清音见他没有反应,便又再多喊了几声,结果只是多了一个眼神,冷冰冰的,毫无情绪的眼神。
他接到的命令是看住这两个人,不能让他们今晚有任何伤损。而主子既然如此吩咐了,他要做的,就是把任务完成,旁的什么都不会干。
这是作为一个暗卫的基本素养。
洛清音和洛林就在如此绝望的境地中枯坐着,这暗室中,只有墙上燃烧的火把稍微有些光,压抑得人几乎要疯掉。
……
宫歌走出密室,她觉得自己在下面没有呆多久,出来却已经是正午时分了。萧重月似乎是留在下面还有些事要办,她便自己带着青栀先走了。
明明阳光照在身上,可却冷得她浑身颤抖。每次去霖下,身上就沾上了阴潮气,这缭绕的味道让她十分难受。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炼药师嘛,怎么今儿个这么有空还来咱们将军府啊?我还以为您这本事已经大得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