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里可有地窖?器具受不得热,放在阴一些的地方比较好。”
“有的有的,奴才们这就给您搬进去。”稍微高一些的那个殷切地道。
他们在这边平日可没人来住,也就是做些洒扫的工作,如今来了个主子,起先他们还担心会不会不好相与,没想到竟是个温和大方的炼药师,可真是撞大运了。
“好,既然是放进去了,往后就少让人进去打扫了,这些器具不好随意碰触。”
“好嘞,奴才们定给您收拾得当了,主子就放心住下吧!院子里都已经打扫干净了。”
宫歌笑着道:“好。”
青栀领着她们几个走进了院子,里面的布局摆设都与将军府无甚不同,就是少了些人气。
“过几日把这儿也休整休整。”宫歌指着这边的一大块空地,道:“这儿做个廊,廊边上挂上竹帘,既是有湖在的,便把那湖引出来,在廊边上环个河道,水边就种一些药草海棠,竹林该在这就还在这,这些屋子也还算大,便……”
她一处接一处的点,青栀也一一记下,两人逛了一会儿,才看见一个管事模样的嬷嬷走上前来,绿豆眼里不冷不热地透出一丝打量:“这二位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的房子可不是用来卖的,二位有意向可到别处去看看。”
青栀疑惑,怎么这人这种话,难不成不知道她们今日要过来住吗?
“您是这儿的管事吧?我们是少将军带来的,暂住在这边……”
“切!”嬷嬷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少将军也是你们想攀关系就能攀得上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啥模样,再在这儿站着心我让少将军把你们轰出去!”
宫歌冷了眼,这冉底是谁,竟如此猖狂?她在将军府呆了那么久,他们的下人什么素质自己也是知道的,可从未见过这样的管事!
“我们……”青栀皱眉正要解释,就被她不耐烦地打断了。
“现在可真是随便来条狗都敢自己是少将军的了,我告诉你,就你们这样的我老婆子可见过不少了!再不走我赶人了啊!”
青栀本就是个暴脾气,被她这么一可是撸起袖子就要揍人了,可突然外面进来了那两个仆役。
“诶!怎么什么东西都往里抬?这是什么东西?!”那嬷嬷眉毛一竖,凶神恶煞地上前质问道。
两个仆役不过也是十几二十岁的模样,被她一喝止就乖乖的放下了沉重的木箱,道:“回禀嬷嬷,这是这二位姑娘的行李。”
“好啊!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竟不明不白地把他们的东西抬进来,万一坏了少将军的好事,你们担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