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洛水城没待上几个月,可以脚跟才刚刚站上去,就到了一个新地方。若不是收服了赵邯等人,她都不敢安心离开。
如何在这边,又要重新开始了。
“去看看那几个孩子,这刚来了新地方,不定有些不适应的,让底下的人多注意些。”
“好。奴婢把他们都安置在别屋去了,刚安置下来呢。”
……
二人刚一到门口,就看见守在门口面色古怪的钟权。
“青栀,你先进去。”
“是。”青栀见二人有话要,便先行告退了。
宫歌和钟权便稍稍走出了院子,缓步走了出去。
“师父有什么话就直吧。”一路上二人都沉默,宫歌便先打破了。
“唐海。”
“嗯?”
“你究竟是什么人?”钟权意味不明地问道,却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意味。
宫歌笑道:“果然瞒不过师父。”
“我之前还不清楚唐海是何许人也,私下问了问才知道原来是少将军从兽族边境捡回来的一个身受重赡炼药师。”
宫歌没有话,等着他的下文。
“一个在兽族边境被发现的炼药师,怎么能被端木家的秘药寒霜降所毒害,又怎么能活下来呢?”
他站住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宫歌。
二人对视了许久,蓦地笑出了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父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