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奇怪我的长相,也不无道理。我们家的人长得都好看,我这样是因为我带着面具呢!”宫歌看着他要走出去,便试探着把自己带面具的事了出来,想探探他究竟是为了谁如此情动。
据她猜测,十有就是自己的长辈,估计得是奶奶辈的人了!
果不其然,钟权立马僵住了身子,可却没有回头,宫歌甚至能看见他脊背的微微颤抖。
“唔,戴面具好,带上面具就不会有人认识你了,安全。”完,钟权便快步离开了。
宫歌坐在原地,细细想着刚刚钟权的表现。
想了半,她也没记起来从前长辈中有传出什么风流佳话,一时间只好作罢。自己的奶奶乃宫家大姐,爷爷则是内族的一位佼佼者,二者结合后生下独子宫玄,赋卓绝。
而在她的记忆里,自己的爷爷奶奶似乎很早就不在了。
罢了罢了,都是老一辈的事儿了,纠结这些做什么?他们的事情也轮不到自己去过问。
想到这,她就回头看向了顾鳞。
还在睡呢,家伙的呼吸比之前平稳绵长了,是个好现象。今晚上可能还要烧上一段时间,等明日起来应该就能完全恢复了。
于是她把在外面焦急等待的顾沉喊了进来,他一进来就贴到了顾鳞的身上想看看她。
宫歌连忙拦住:“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你不要凑这么近。今晚比较凶险,我在这陪着她,等明她醒了就好了。”
顾沉不太明白她的凶险是什么意思,但从她的语气和表情中也能感受到事情的严肃性,他便认认真真地爬到了顾鳞床边的凳子上,一眨不眨地盯着顾鳞看。
“主子。”青栀走进来,面上似乎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宫歌便随她走了出去,一出门就看见黎尘抱着个布包,心中突然猛地一震。
“这是……”
“主子派我来送的,这是主子的信。”黎尘恭敬地把剑交给了她。
宫歌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