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十分自信自己昨晚的发挥,于是一进门就笑着对宫歌道:“少将军对姑娘可是真上心,他不眠不休地在外面候了一晚上呢,一大早姑娘还没醒就吩咐我准备早膳了……”
“他上心?”
宫歌想到昨晚自己让萧重月出去萧重月就十分听话地出去了,心里一阵气堵。
一大早的还没事人似的悠哉悠哉吃早饭,居然还有闲心来把自己抱上床?难道看不出昨晚她生气了吗?
一句解释都没有,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好了?还敢对她动手动脚!
“呸!他哪上心了,分明就是不上心!”
连自己生不生气都弄不清楚,连自己为什么心情不好都不知道,还上心?
青栀被宫歌的火气冲了一下,语气一噎,脑门上的疑问都要挂满了。
这是怎么了?少将军做了什么让主子这么生气?
难不成还能安慰着解释着把主子惹着了?少将军也不是那种不会话的人呀!
主子也不是不明事理无理取闹的人啊!
这是发生了什么?
青栀一头雾水,又不敢去触宫歌的霉头,只好收敛了话风不再谈及此事,认认真真地帮她换好衣服、梳好发髻,再服侍她洗漱完毕、点上妆面。
今日宫歌没有带面具,反正出门直接奔了兽族,而且这边也没有皇族和端木家的探子,自己不带面具舒坦很多。
青栀放下点妆的笔,看着铜镜中的宫歌感叹了一下。
每次看见主子这张脸,她的耳朵根子都要烧起来。
她真的是一颦一笑都能勾起饶注意,让人不自觉地追随她的所有动作,哪怕只是面无表情地坐着,都能让人惊叹。
就像如今,宫歌抬眸看了一眼有些呆滞的青栀,这一瞥都别有万般风情。
好在宫歌如今不过十七岁,面容五官都带着少女的清纯,但逐渐长开的五官里,眼睛的灵动和妩媚却有了一丝丝女饶妩媚,二者浑然一体,在宫歌身上孕育出了一味强有力的毒药,让人遏制不住想探索她。
青栀不敢再多看,只能暗叹主子和少将军真真儿是造地设,那什么荣欣懿什么端木婉儿,在主子面前都是浮云,空有架子,主子光一个眼神就抵得过她们的千言万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