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在外面的声音这么大,估计萧重月早就听见了,可他却没有什么,眼睛一直沉在了床上的人身上。
宫歌往那一看,就看见了面色铁青的萧老将军——萧安恒。
不过五六十岁的年纪,身形也是十分壮硕,只是此时赤着上身,身上刀疤箭伤四处横陈,不知年轻时是经历了什么铁血生活积累下来的勋章。
宫歌眼睛有些发热,不知该做些什么,便站在了叶老旁边,等他完成了自己的治疗,宫歌才上前。
“这就是你捡回来的那个炼药师?”萧安恒发了话。
即使他现在元气大伤,十分虚弱,声音却也是气沉丹田,中气十足。丝毫看不出是病得下不来床的人。
宫歌心下一凛,不想让萧重月为难,正要话,就听见萧重月道:“是。”
“哼!”萧安恒冷笑了一声,“来吧,你来给我治。我到要看看,让他这个子如此上心的女人,到底有何本事!”
他指了指宫歌,眼中尽是不信任和冰冷。
“重月,我不希望你,让我失望。”
“她不会让你失望。”萧重月毫不示弱,面对着萧安恒恐怖的气场,他依旧十分淡然,只是脸上稍许忧心。
宫歌上前,不卑不亢地道:“还请我给萧将军问脉。”
萧安恒嘴角扯了扯,勾起了一个瘆饶冷笑,像是想看看她究竟有什么本事似的,将右手抬了起来。
宫歌余光悄悄审视着萧安恒,五官端正,没有萧重月那么妖孽,但也算是个好看的人。只是岁月蹉跎,显得沧桑威严了许多,一看就是杀气重重,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杀气。
她收回余光,仔细把脉,良久,才皱着眉头道:“体内阳虚过盛,旧疾淤积,以往留下的伤势没有保养好,如今一起爆发,尤其是一些曾经伤及根本的伤势,如今心脉破损,肌肉开始萎缩,想必萧老将军这些日子,过得十分痛苦吧?”
这么一,萧安恒眼睛冷了下来,道:“我痛不痛苦,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你只需要考虑如何才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