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
别萧安恒听了这话差点被口水呛着,就是萧重月都惊讶地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宫歌,好像这话不是她嘴里出来的似的。
“你还想怀我萧家的骨肉?”萧安恒沉着脸,强行压制住内心对那一团的血脉延续的向往,冷声道。
“有什么不可以?!我家徒弟能跟你们结亲难道还配不上了?咱们也是十七岁的七品炼药师,你怎么就看不上了!”
钟权没好气地怼了回去,在外人面前,他这么能容忍别人欺负他徒弟呢?这可是他钟权亲自挑中的徒弟!
萧安恒闻言心中更是惊讶。
如此年轻的七品炼药师,前途不可限量!
若是真的能把她收归,日后萧家也能多一个保命符。
至于重月,以后要有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让她做个侧室也无妨。
“那你,要怎么治?”萧安恒沉默了半,才开了口。
“若是我迎娶唐海,那定是要八抬大轿迎进门的,往后余生都只有她一个,还请父亲不要动什么别的心思。”萧重月摸准了萧安恒的脉,打破了他的这个机划。
萧重月知道,他不过是想要现在现答应歌的事,日后把人抬进门做个侧室,算是履行了承诺。
可他不要。
“你!”萧安恒瞪了一眼萧重月,可没想到他淡淡开口:“我既然有这个想法,就一定会做到。父亲不必担心我会不会因此在军中失去一部分势力,我还不必借一个女人背后的力量来给自己添加筹码。”
萧安恒,听见他了这么多,沉着脸没有话,心中纷乱复杂。
而钟权却是颇为赞赏萧重月的这一番话。
萧重月赋异禀,如此年轻达到灵尊,若是放在寻常世家,早就是可以自立门户的人了。
可只因他姓萧,是萧家的人,他就要承担起带兵打仗、保家卫国的重任。保的不止是开元百姓的家,还有他手底下三十万西北军的家。
一个合格的将领,要的绝对不只是一个强大的灵力,还有在战场上敏锐的判断力、沉着冷静的反应还有机敏灵活啃制胜的策略。
而萧重月,二十岁跟着父亲南征北战不知多少次,却还从未真正自己领过兵,这在军中的声望定然不会很高。他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觉悟,就明他至少是个大将之才。
萧安恒叹了口气,像是服了输,静静地看向了宫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