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调整了一下,慢慢道出了一个惊的故事。
郑先出身于漠城一个十分普通的商户,父亲是家附近的一个郎中,医术不十分精湛,但也算得上是那一片人惯用的医师了。
他们家有两个孩子,长子郑先在漠城一家书院读书,妹郑媛,在家学女红,父亲是顶梁柱,又受人爱戴,母亲温婉贤淑。
原本一家四口甜蜜温馨,是街坊邻里都十分羡慕的家庭。
可这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荣昌给打破了。
荣氏医馆在漠城数一数二,当年宫氏还未来时,荣昌主管着荣氏,就已经把漠城大部分医馆都打压得差不多了。
当年的情形,大抵就是若是好的医师,愿意归附便关了自己的医馆,在荣氏当差,挣点薪水,虽比不上自己单干时悠闲自在,俸禄也没那么多,但也算得上能度日。
若是不愿归附,只想自己单干,就面临着医馆内频频出现手脚不干净的侍从,不是把那些病饶药放错了,就是把人给治死了,痕迹很多,但荣氏家大业大,几锭银子就能把人都嘴给封上,把那些医师们逼得走投无路。
到最后,荣氏里医师已经很多,荣昌见医师够多了,就不再往里招新的医师了,见到漠城内若还有什么办得不错的医馆,不是直接派人警告,就是使点动作让这个医馆出次人命,久而久之也就搞垮了一家又一家,医师们没有背景,斗不过荣家,荣昌的气焰便更加旺盛,嚣张到不校
而就在这个时候,荣昌到了郑先父亲开的医馆门口。
郑先的父亲与人和善,收费低廉,医术也好,因此更多百姓都愿意去郑家的医馆,而不愿去价格昂贵的荣氏。
因此,荣昌便直接派人警告了郑先的父亲,让他趁早关门歇业。
可惜,郑先的父亲为人耿直豪爽,丝毫不把这点警告放在心上。
灾祸就这样降临了。
出事那,郑先正在书院里上课。
荣昌的人去砸了父亲的医馆,把父亲打了个半死不活,在看病的病人们有的跑路了,有的被塞零封口费,对此事敬而远之,闭口不谈。若不是有几个平日受父亲关照的病人不忍心,把他送回了家,父亲那日就要在自己的医馆里流血致死了!
母亲看见这样的父亲,当场就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好在这么些年,她也略通一些医术,便给父亲处理了伤口,好歹捡回了一条命,几个月后就能下地行走了,只是额头上留晾疤,看着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