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萧重月无意识地低吟,像是不安,不满在他身下想要挣脱的手,便把她的手抓住了。
宫歌轻轻挣脱,却发现挣脱不开,又不敢惊醒他,无奈只好任他握着。
反正屋里炭盆烧得旺,萧重月也不至于不盖被子就着凉。
她就这样在他身侧躺下,静静地看着沉睡中的萧重月。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清醒着、安宁地看着萧重月睡觉,之前那次慌乱不堪,心里哪有现在这样的闲适。
她伸手点零他高挺好看的鼻梁,然后又轻轻扫过他深邃的眉眼,眼底下一片遮掩不住的青黑。
能让萧重月这么憔悴,想必这几他都没休息过,在自己这边结束了就马上赶回军营忙碌吧。他日后想要统领西北军,也得现在在军中立足威信,把一切处理干净。
宫歌有些心疼,也难怪他会支撑不住地在这就睡着。
可对于萧重月来却并非如此。
他的确是忙得不行,但今晚过来,却是因为他在军营里怎么睡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只觉得身边冷冰冰的,于是不知怎的,他就偷偷摸摸溜到了这里来。
本来是想看看她就回去睡的,没想到宫歌醒了过来,二人玩闹之后,萧重月便松了脑子里一直绷紧的那根弦,放松睡了过去。
如果萧重月是宫歌感受到人间温暖的那一束光,那宫歌就是萧重月想要靠近的一个港湾。在这里他们才能卸下所有伪装和防备,卸下所有精明算计,安安心心睡个好觉。
宫歌或许是被身边这安心的感觉影响了,不知何时就沉沉睡去。
当她再睁开眼醒过来时,已经是艳阳高照,日上三竿了。
她伸手往旁边一探,探了个空,只摸到了冰凉的锦被。
宫歌清醒了,坐起身环顾四周,哪还有萧重月的影子。昨晚的安宁和暧昧就像一场梦,梦过无痕,一点萧重月的气息都没留下。
心中不清有些失落,宫歌安慰自己或许是他走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