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围观的人被这转来转去的风向弄得晕了头,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此时都默不作声了。
现在看来,这金氏这边的人也不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们可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口伐红胭了。
红胭心中紧张,这些人不会放过这个乔锦来做文章,旁的那些唐海能扭转过局势来,那这一点她要怎么扭转?
“你言之凿凿了这么多,无非就想让红胭承认她逼死了乔锦,是吧?证据拿出来,你要是拿出证据,我亲自押着她自首。”宫歌站在月娘面前,明明是瘦弱单薄的身体,却在这一瞬间仿佛拥有了无上的压力,只一个眼神,就让月娘哑口无言。
她哪里来什么证据?
当时在场的人都没了,上哪去问到底是不是她干的?唯一一个活着的还疯了,一个疯子……
对啊!疯子!
金氏现在没有理智,她只会对着一个潜意识里十分愤恨的人有特别的动静。
月娘眼睛一亮,计上心头:“你要证据是吧,她就是证据!”
宫歌抬眼看着她的眼神,丝毫没有慌乱,“金氏?”
她嘴角噙着笑,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没错!金氏只要一看见红胭就十分激动,刚刚你也看见了!这就是她逼死她女儿的最好证明!”
宫歌笑了笑,没话。转回身就坐到了椅子上,抱着手里的暖炉好整以暇地看着月娘怎么演下面的戏码。
就在她还要开口时,外圈传来了一个人声:“都聚众在这里做什么?让开让开!城主来了!”
宫歌眼眸微垂,没有管旁边或是惊慌或是高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