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唐城点头。
金针依序列开,以药液反复烘烤,淬炼进了每一根针体。
房内,紧张的仪式正在展开。两个人屏息凝神。
而房外,却有一个人在踌躇不前。
云逸尘今一没见到活人,平日里按时按量送饭送材人都不见了,整个唐府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他到了晚间,肚子都有些饿了,却还是一个人都没见着,有些放心不下。
不知怎么的,他走着走着就走到主院来了。
他看到这边,主院皆以竹木为墙,外面绕着一圈洁白的海棠花树,让人仿佛置身花海,乐不思蜀。
他从没在五月份看见过这么茂密的海棠花,开得如此之好,想必这里的主人肯定也是有闲情逸致爱惜花草之人吧。
院子在水道前戛然而止,大约半丈宽的水道绕了一圈,在南北两方各劈开一道口子流向别处,夜晚,什么声音都寂静下来了,可却有潺潺流水声在耳边叮咚作响。
那座主院,半露半遮的在花丛里面,他看得见二楼廊下挂着的精致风铃,看得见一楼廊下披挂下的半卷绸幔,里面透出微黄的烛光。
云逸尘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是在一个仙境里,他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只是陷入了一个想象,这里的主人,一身素色衣裙,从那扇竹门中走出来,然后用那双透亮好看的黑色瞳仁对着自己,轻声一笑,叫着他的名字。
猛地一阵风吹过,云逸尘清醒了过来,看见自己竟已经不知不觉到了主院的门前,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陷入了自己的情绪这么久,甚至有些……身不由己,心也随着波动变化了。
他有些仓皇的逃了出去,害怕被什么人发现似的,回到了自己那个偏院。
而屋内,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人发现,刚刚外面曾经有一个人,来了又走。
宫歌已经将金针尽数扎在了唐城的几处大穴上。唐城的身子骨虽还是有点瘦,但至少有了些肌肉的形状,只是现在忍受着体内狂乱窜动的药力,浑身紧绷着,汗水如瀑布似的,从额头到胸口,流出了一道道溪一样的痕迹。
宫歌将心神沉浸在唐城体内,灵力微动,就将几处穴位上的药力引导到了一起,冲破唐城体内堵塞着的一根根经脉。
就在冲破最后一根任脉时,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