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眼神沉了沉,她知道流霜剑的内幕消息没有凌肖的这么简单,那时云逸尘用那种悲伤怨恨的情绪出:“这原本就是我的”时,她就知道或许是下阁巧取豪夺,夺走了别饶心爱之物。
可是凌肖的话,听起来又十分靠谱。她若是怀疑,派个人去江南那边打听打听就能得证。统府拍卖名剑,这种事情绝对是会流传甚广的,后面被下阁买下来,肯定也造不了假。
那为何云逸尘却这把剑是他的呢?
难不成他和那个突然暴毙的老妇人有关?
不对……
宫歌脑中灵光一闪。
突然暴毙?浑身是冰?一直体弱多病?
宫歌似乎抓住了一些线索,虽然云逸尘已经离开,她也不愿去深究这里面的秘密,但是毕竟自己是救过云逸尘的人,万一下阁日后找到她头上,她也得先明白这件事的原委才不至于到时陷入被动,被人扣上一个偷同伙的帽子。
不管怎么样,现在她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了。再了,云逸尘既然是萧重月的师兄,那她也能少操点心。
他们二人完话,花凝和溯音就走了回来,溯音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浅浅淡淡的样子,看不出喜怒。
“那我们就在此别过吧,后会有期。”宫歌笑着,踏上了马车。
“后会有期。”花凝和凌肖拱手相送,溯音轻轻福了福身。
最后,宫歌合上马车帘,马车渐行渐远,离开了花神谷。
凌肖见马车的影子不见了,便回过头去想要实地践行一些刚刚唐海告诉他的方法。可一转头,就看见溯音依旧和花凝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溯音姑娘,等等我!”
“凌公子请回吧,现在是早上,溯音倦得很,回去也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凌公子还请晚上再来。”溯音冷声道。
凌肖听见这个声音,只觉得心里一酥,这冷冰冰的话声也跟带猫爪子似的,抓心。
“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