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权再了她几句,都以宫歌的坚守告终。直到最后钟权也没能服她转变心意,他也知道宫歌是个有主意的,一旦她下了决心,无论是自己还是萧重月都不能改变她的心意。
末了,宫歌见钟权终于不再话,便问道:“岚宗主应该已经启程回岚宗了吧?”
钟权懒懒地抬眼看了看她,哼哼唧唧地道:“是啊,怎么了?”
“不多时岚宗和唐氏医馆合作的消息也会传出去。”
“然后呢?你又要跟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你是真心想把自己耗死吗?”钟权恨铁不成钢地道,“再怎么样,你有这么多计划,大可以治好毒后慢慢实行,为何非要赶在这个时候。”
“都跟你了,机会难得~难得会有这么一个大家族想要打压我们,我们若是迟早要和他交恶,那就要不给他任何打压我们的机会,要让他一出手就碰壁。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多失败个几次就不会再来惹我们了。”宫歌懒洋洋地坐在那拨弄着自己的指甲。
“再了,我身边这不还有师父你吗?有你在,什么样的体质调整不回来?您可是神医妙手,比起我来可厉害多了。”宫歌笑着,眼睛里闪闪发亮的。
钟权看着她这样的眼神,感觉被她眼里的星星给击中了,但仍旧绷着脸:“哼!你若是执意要去送死,我也救不了你!”
“哎呀!我怎么会想要去送死呢?我明明很珍惜我这条命的!”
“珍惜最好!就怕某些人嘴上着珍惜,实际上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从今开始,到第一个上门来访的客人来到之前,你都得按照我的要求过!”钟权冷哼一声,一挥袖袍,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宫歌嘻嘻笑出声来,嗓音里尽是得逞的得意笑意,可心底却是暖洋洋的。
被人关心惦念着的感觉,很好。
就这样,宫歌在钟权仔细安排好的“生活作息表”下过了五。
她这几简直就是过的不是正常成年人应该过的日子,而是一个婴儿……
或者,比婴儿还惨。因为宝宝还能吃奶,而她,只能喝药,早中晚各喝一次,苦得要让人干呕的药,难喝得不行,还得捏着鼻子把药渣都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