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宇感觉唐海这人作为自己的弟真的十分给自己长脸!
这独一份的宝贝都让她给拿回来了,虽然并不是什么宝贵的东西,但只要加了这“仅此一份”四个字,公孙宇就觉得只能由自己拿走!
而唐海替他拿回来了这份荣誉,公孙宇感觉身心舒畅,十分痛快。
于是他又在心里暗戳戳地想:以后一定要好好罩着自己弟,千万不能让她受欺负了!
宫歌牵着公孙宇在前院的“上等席”坐了下来。公孙宇把玩着兔子灯,刚开始的那股新鲜劲儿童过去了之后,他也有些玩腻了这灯,便把它扔给了曲银。
“诶!你怎么这么厉害?竟能把那些书生都打败了,你时候上过学堂吗?”公孙宇和旁边安静喝茶的宫歌聊了起来。
在他眼里,家里只有和他一样的男孩子才能上学堂,就像他和他大哥,学习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只不过他不爱学。那些女孩子都只能呆在家里由女德先生教些列女传之类无聊的东西,可唐海今日能对出这么好的句子来,显然不是在家里自己学的,定是有人教过。
宫歌眸光轻闪,她上过学堂,甚至还学得很好,深得那位老先生的喜欢。
她执着杯子的手微微顿了顿,随即轻声笑道:“是啊,上过一段时间。”
“真的?!”公孙宇来了劲,“没想到你这样的女孩子也能上学堂!那你的同学呢?也都是女孩子嘛?”
宫歌目光温暖地看着公孙宇:“并不是,有男有女。”
“哦?那你们学什么?我也上学!可是我的同窗都是些男孩子,舞刀弄剑不爱读书,那讲课的老头子更是酸腐至极,念叨些之乎者也的玩意儿,听得我脑壳晕!你能对上这对子,想来你的老师一定很有趣吧?”
宫歌失笑,都能想象出好几个跟公孙宇一样的孩子在课堂上捣蛋的样子。她回答道:“老先生什么都讲,他是个很有学问的人,所以讲东西讲得很有意思,我时候很喜欢听他讲课。只是我时候也调皮,为此他还没少罚我呢。”
公孙宇没有想到唐海竟然有如此有趣的故事,于是攀上潦子扑闪着自己闪亮的大眼睛看着她:“真的吗?讲得要是真那么有意思,我也想去听听他讲课!你带我去看看他呗?你学问这么好,一定是他的得意弟子,带我去看看他,应该不算什么吧?”
宫歌唇角的笑意有些僵了,公孙宇看见她的眼底莫名地闪过一丝浓浓的悲伤,随即就听见唐海的声音道:“若是日后有机会的话,我就带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