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荣老爷可懂药理?”
“略懂。”
齐琬极其讽刺地嘲笑了一声:“那你一不懂医术,二不懂药理,进去了能做什么?添乱吗?”
荣昌气急:“那也不能让唐海一个人呆在那!”
“唐海可是七品炼药师,她开的唐氏医馆也比荣氏医馆强多了,比你强多了,你进去能帮上什么忙?她在里面才是治病救人!你在里面干什么?还不如在外面候着呢!”齐琬可一点也不怕荣昌的怒火,管他在这儿威风,也一点也伤不着自己。
荣昌死死咬住牙关,用尽了全部的理智才没让自己气得当场发作,随即冷冷地退后了几步,和齐琬隔开了一段路,再没有对齐琬多一句。
徒黑暗中的荣昌拉住了一旁的王管家,低声吩咐道:“你快去金家把金世东叫来,就金参玉现在被唐海控制住了,让他快点过来救人。”
“是。”王伯应声离开。
荣昌和齐琬像是分隔开楚河汉界似的,一边是齐琬带着人守在门口,虎视眈眈地提防着那边的荣昌,生怕他带着人上来打架似的。
而荣昌那边则是一脸阴沉得能滴水,整个场子里都弥漫着他的低气压,就在另一边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房门。
齐琬看荣昌像是放弃了似的站在那,也知道他这不过是在等着谁来对付自己,心中不断打鼓。她有些担忧地看着门口,心中不停祈祷着唐海手脚能快点,把金参玉治好。她可能撑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