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昌看见金世东如此来势汹汹,心里一咯噔。他显然低估了金参玉在金世东心中的重要性,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骂起了自己,竟然把唐海都先抛到后面去了。
可他毕竟也和金世东打了这么久的交道,自然是把金世东的脾气都给摸得透透的了,当下便面不改色地拱手,道:“亲家,这你可就冤枉死我了!”
“什么意思?”金世东见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心虚的感情,只是有些焦急,便皱了眉稍稍冷静了些下来。
“今晚这场宴会本是女举办,想要借机先熟悉熟悉金少爷的。没想到竟然让这唐海钻了空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下了药,这不,刚刚才发现金少爷快不行了,所有人都围了起来,可那唐海还贼喊抓贼似的在里面治疗。我想要进去阻拦唐海,竟然都被她的人给拦在外面了!您看看,这可不是有意要挑拨你我两家的关系,还要趁机谋害金少爷吗?”
在金世东的印象里,唐海本就诡计多端,还睚眦必报,之前更是公开和自己撕破了脸。现在荣昌这样一番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话出来,金世东顿时就信了半分,怒声道:“唐海?!她竟还敢如此纠缠不休?!她都已经害过参玉一次了,还不肯放过他吗?参玉又做错了什么?她有什么仇什么恨都冲着我来!揪着参玉一个孩子不放算什么本事?!”
金世东怒极,冲到了门口就想要破门而入救出金参玉,在他眼里,或许现在金参玉已经奄奄一息地就剩半条命了!
看见拦在面前的齐琬,他更是恼怒,冷冷地看着她,道:“齐姐,我和你父亲可是认识的,论辈分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叔叔,现在你拦在这里算什么意思?”
齐琬用尽全力才没有在金世东面前露怯,挺直了腰板怒指着那边的荣昌,道:“他随便放两句屁话你就信?!唐海现在在里面救你儿子呢!你现在闯进去就是害死你自己儿子!”
荣昌连忙拱手道:“齐姐,话不能乱啊!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可是一心系在金少爷身上,关心他而已。再了,我们不过是进去看看金少爷是否安全,若是唐海真的在治疗,我们肯定也不会打扰,她把我们拦在外面这是什么意思?这里面可不一定有什么鬼呢!”
“你这人就是胡乱攀咬!”齐琬气不打一处来,“光把人往坏了想!唐海才不是会对金参玉下杀手的卑鄙人!她就是真的在救他!你敢保证你进去真的不发出声音不动唐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