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失笑摇头,被齐琬这性子给逗得今晚的压抑感都消散了:“那就多谢齐姐了。”
“诶~还叫的这么生分干嘛?我也该承认,一开始我也是想对你使坏来着的,可我只不过是被荣欣懿那个坏女人给教唆的,对你绝对没有恶意!我绝对不会再害你的!”齐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也觉得有些丢人,自己之前可是还和荣欣懿联起手来想要对付唐海的来着,结果现在又要腆着脸和她拜把子,也难怪唐海和她生分。
宫歌没有想到齐琬竟然如此坦然地把此事给揭到明面上来了,如此也能看出她是个光明磊落心思坦荡之人。宫歌轻轻一笑,道:“齐姐光明磊落,唐海佩服。”
“你佩服我做什么?我应该佩服你才对!我刚刚面对着金世东和荣昌两个人,心都要跳出来了,你却能和他们这么淡定地扯东扯西,还把荣昌气成那样,我都想拜你为师了!”
“一会儿是姐妹,一会儿要拜师,齐姐可否给个准话?”宫歌含笑望着她,见齐琬的脸又垮了下来,才放开一笑没有再逗她,“齐姐放心便是,我不会怪罪于你。我交朋友向来也是只看是否投缘,若是往后还有机会,定会来麻烦齐姐的。先告辞了。”
完,宫歌便朝着齐琬微微拱手,牵着哈欠连的公孙宇离开了。
齐琬却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她居然被刚刚唐海脸上绽放出的那抹笑容给惊艳了。
她怎么也是见过不少美饶人,唐海的相貌实话也实在挑不出什么长处,就是和她的人一样平平淡淡的一张脸。
可是就在刚刚,唐海朝着自己粲然一笑时,齐琬突然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皎洁的月色都突然笼罩在了她身上,映照出了一抹地间的绝色。
齐琬站在原地按了按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愣愣地呢喃道:“怎么会这么奇怪……唐海是女的……我也是女的啊……”
这该死的心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一晚上的闹剧,就这样荒唐收场。
第二日一早,一个重磅消息席卷了整个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