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这几日几乎是不眠不休,和青栀二人排查了七日内地下城的进出人口,甚至把漠城的进出人数都看了。
虽然进出地下城要有名帖,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但从那个乞丐就能断定,这地下城的进出也是有水分在的。
她排查出了几个饶名字,这些人都有几个特点,一不是漠城人,甚至不是西北之地的人,二家世平平,不是什么权贵,普通得扔进人堆里都找不着。
可线索却几乎没有,她派焰羽军盘问了赌场里的人,都宣称自己并未看见什么奇怪的人,毕竟他们只关注着赌局,对那些默不作声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关注。
但最终,宫歌还是把可疑的人锁定在了几个人头上。
她才不信金参玉是被那个乞丐推倒在地上摔死的。
整理了几材料,宫歌才出来,找到了被关着好几的乞丐。
他应该已经被饿了三了,这三宫歌吩咐了不要给吃的,光给清水,关在地牢里,对他一个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孩子来,应该很不好受。
可出乎意料的是,宫歌来到地牢时,这个孩子也没哭没闹,低着头静静待在那,像是睡着了似的。
宫歌进去时,镜三泼了桶冰水,直直从头浇下去,把人给泼醒了。
“谁派你来的?”宫歌也不废话,看他清醒了,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
这孩子眼睛看着宫歌,大大的瞳仁里有些害怕,却还是死咬着牙关摇了摇头,什么也没。
“呵……”宫歌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倒是个硬骨头。没关系,你不,我也会查。只是你了,不定我还能满足你一个要求。你不,到最后可就别怪我对你想保护的人不留情面了。”
那孩子轻轻颤了颤瘦的身子,怯怯地看着宫歌冷凝的脸。
这个女人……好可怕……
“你还是个孩子,能有什么需要你去保护的人呢?”
“让我猜猜……是你的弟弟?妹妹?你的母亲?”
宫歌静静地观察着这个孩子每一个反应,估计是因为被冷水泼了一身,他单薄的肩膀抖成了筛子,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被吓的,脸也惨白惨白的。
在听到弟弟妹妹两句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