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宫歌对这个事实有心理准备,但她并没有把这件事当做很严重的事情。
毕竟在西北之地,本就气候严寒,感染伤寒的人,确实要比别的地方多上一些。
宫茉自然也明白,只是现在气候寒冷,粮食又歉收,百姓定然是很难熬过这个冬的。
提前和宫歌一声,也是想让所有人都提前做好准备。
之后,宫歌还收到了各处机堂的情报,许多弟兄都已经受了伤寒,高烧不止,难以继续维持工作。
这就让宫歌有些担忧了。
按理,赵邯派出来的这些人,虽不是灵师,也至少都是十分健壮的人,怎么会突然之间病倒了一大片?
让宫歌真正感到有些害怕的,是郑先。
郑先接触的,都是各地有家底的人。
这些人都能有算充足的粮食,吃得饱穿的暖,有闲钱去买些多余的东西。
可是这些人中,都有些人发了高烧,频繁出来典当家中存放着的名贵物品。
而郑先也没能抗住,病倒了。
可当收到郑先送来的信时,宫歌却又陷入了寒症的侵扰。
宫歌只不过是出去看了郑先一趟,给他开出了治疗的方子,回来之后就病倒在了床上。浑身发着高烧,滚烫得吓人。
可却还是感觉整个身子沉浮在一片冰海里面,冷得刺骨。
钟权贴身治疗了几日,她才慢慢好转过来。好不容易清醒了,就是看见桌上一堆的情报信,其中一封就是韩玉送来的,自己已经离开了漠城,和赵七云前去各州府筹粮了。
她之前派了人和孙甘对接,可结果却是越来越严重,机堂的好几个暗桩都断了,宫歌实在是不能再在屋里待着了。
韩玉一回到漠城,就被宫歌抓进了唐府。
“究竟是怎么回事!”宫歌沉着脸看向韩玉,“我不是早就跟你过这些,怎么情况还越来越收不住了?你居然还趁着我昏迷的时间,跑出去筹粮?”
韩玉坐在那,被宫歌身上恐怖的气势压迫得不出话来,眼珠子转啊转,好半才憋出一句:“漠城的粮食一直在告急,我和七云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