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把狐裘脱在了外面,然后随意裹上了一块巨大的麻布便抬腿走了进去。
里面只简陋地用白布隔开了各张病床,一看就是仓促之下匆匆搭建的。
宫歌一走进来,就引起了病床上的病人们的注意。
有一个还醒着的人,眼珠子动了动,就看见了宫歌。
而宫歌在这里,却清晰地闻到了一股血腥气,混合着一种腐烂的肉的味道,和浓重的药味,直冲鼻腔,熏得人差点睁不开眼。
“唔……”
一旁的病人发出了声音,吸引了宫歌的注意。
宫歌转头看过去,就见他浑身似乎都被纱布给裹了起来,极其艰难地伸出了右手,抬起来朝着她的方向轻轻抓了抓。
“嗬……嗬……”
宫歌听见他喉咙里发出粗气声,便朝他走了过去。
待走近了,才看见他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已经浑浊的双眼艰难地看向她,纱布上都渗出镰淡血水的痕迹。
“求……求……”
宫歌看向他,眼神十分坚定,沉重的声音里,却暗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只听见她道:“放心,我会救你。别担心。”
着,宫歌掩藏在袖袍下面的右手悄然绽放出一抹白光,九心海棠轻轻缠绕上他的手,治愈的力量瞬间进入了这个患者的身体。
这个躺在床上的人,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阵清凉的舒适感,从手腕处迅速传遍了整个身体,原先皮肤上的灼烧感也被这种清凉之意驱散了,这种久违的舒适的感觉让他的头脑都微微清醒了过来。
良久,宫歌才收回九心海棠。看着这个饶眼神清明了很多,才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这个人动了动嘴唇,才惊觉之前自己喉咙和嘴里的所有干渴和火烧般灼痛感都消失了,整个人轻松了很多,这样惊奇的感觉,让他十分惊喜,眼中迸发出了一阵喜意。
“唐姑娘……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