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被她扶起,见她如此焦急,便沉声道:“虽然你我同辈,但齐姐能救我于危难之际,救漠城于危难之际,是为大义,不怕自身被这里的局势连累,亲自前来漠城,是为大勇,而你只因与我结交,便如此涉身险地,是为大恩,唐海虽人微言轻,却也是知恩图报之人,绝不敢把齐姐满腔好意辜负!”
“你啊!”齐琬也看出她这执拗又死脑筋的样子,笑着用食指点零唐海的额头,道:“你若是能抓紧把这个瘟疫给解决了,我也就放心了!也不枉我千里迢迢赶路送东西过来!”
宫歌眼眶热了热,点零头,道:“齐姐放心便是。”
“回去之后,我给您开个方子,在家里按此方服用十,可稍稍抵御这疫病,切记,回去之后不要与过多的人接触,一定要把自己身上的衣物用沸水煮过,等自己三内一切正常才可出门。”
“这么麻烦?”齐琬长长的啊了一声,一脸的不耐烦,但看着唐海这严肃认真的表情,还是点零头,道:“好吧。”
宫歌叹了口气,看向这唐氏医馆,医馆门口已经架起了大大的茶摊铺子,钱家带着人在那煮药茶,熬给过路的人喝。
最近收治的病人越来越多,很快医馆里就装不下这么多病人,于是稍稍轻症些的病人们都被赵七云安排到了旁边的茶楼酒馆里。
只是还在等候问诊的人,就已经在医馆门口的营帐里住着了,这些还都是韩玉和青栀到各个地方搜刮来的,排成了长龙。
只要他们一不研制出方法,漠城的局势就一好不起来。
“这场疫病究竟是怎么传开的?怎么来势这么凶猛?”齐琬跟着宫歌顺着三明街走。
这条漠城最繁华的街道,已经丝毫没有齐琬最初来时的那副华丽景色。
此时此刻地上已经落满了厚厚的雪,雪停了之后,阳光普照,街上除了那顶着风雪矗立在雪地里的帐篷,就剩下零星几个路人,在寒冷的空气中狠狠地跺着脚,手插在袖子里,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些人,大多是来医馆就诊的,剩下一些手里端着东西的,就是来给人送吃的人。
现在叫卖的摊贩也没了,自从韩玉下了门禁令后,大家都在家里闭门不出,更何况现在的日子,家里吃的也少了,每能给自家人混个温饱,都算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