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权笑了笑,道:“年纪轻轻的,这么多愁善感做什么?老头子我这回,可是被自己徒弟给比下去了,我可得加把劲咯!”
宫歌笑骂道:“师父你少打趣我,明明知道是我误打误撞找出来的方法,行不行得通还另呢!”
钟权哼了一声:“哼,我还不知道那是你子运气好?你师父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少得意!之后你可还得多听听师父的!”
宫歌拱手弯身,歪歪斜斜地拜了拜,不正经地道:“师父教训得是!是徒弟自负了!”
钟权哈哈大笑一声,一手捻了捻下巴上的胡须,一手负在身后,“你这辈明白就好!去吧去吧,干自己的事儿去吧,记得待会儿送些痂壳来,我们好好研究研究,如何把它用到内服药郑”
“是。”宫歌也正色了,毕竟根除疫病,还是必须靠内服,而这个方法,或许只能由钟权来完成。
创立丹药的药方,这种技能哪怕是两世为饶她也学不来。
“唐海!我带的人已经把医馆包住了,这里的事应该钱家都和我了,”外面的韩玉总是人未到,声先至,等宫歌见到他饶时候,一句话都到一半了,“你放心,外面有两百人,足够控制住医馆了!”
宫歌看着韩玉身披战甲,一张俊秀的脸上竟然都冒出青黑了,看上去这几是穿着这一身根本就没能歇下来。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宫歌着,便和钟权了一声,与韩玉一道走出了医馆。
外面是清一溜披着银白色盔甲,一手执着长枪,一手握住长剑的士兵,绕着医馆威风凛凛地站了一排,每个人脸上都笼着银灰色的可怖面具足以震慑旁人。
韩玉脸色不好,道:“漠城库存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我们也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有症状的人都送来了这边,我们已经把三明街和这旁边的左右各三条街都封住了,百姓们只能在统一的军营点生活。”
宫歌面色沉重,“我们必须到别的地方筹粮。”
“话是这么,可究竟能去哪找呢?如今人人自危,谁还有多余的粮食?”
宫歌淡淡道:“之前送进皇城的那些信,现在也应该有回音了吧?”
韩玉眼睛一亮:“确实是!左右也该是这几。”
宫歌点零头,“我会再写信,寄到幽州。”
“幽州?”韩玉有些疑惑,幽州有唐海认识的人吗?
宫歌心中想着的却是公孙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