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见青泽脸色惨白,如此恐慌的样子像是被谭卓赟被自己抓来的消息给吓坏了。
这种时候,她怎么能不再加一记,彻底摧毁青泽的心理防线呢?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儿了,你父亲是叫青抚对吧?”
提到这个名字,青泽的身体又僵住了,宫歌看见他的耳朵动了动,便知道他在听,于是接着道:“之前你不是什么话都不肯吗?我便派人去把他给请了过来。”
宫歌百无聊赖地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今中午吃什么,可却把青泽的心都提了起来,气急之下怒声道:“你这个贱人!你对他做了什么?!”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青泽的头猛地偏到了另一边去,而半边脸很快就肿了起来。
宫歌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优雅展开擦了擦手,柔声道:“真是的,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话,你这么心急做什么?”
青泽感觉自己的那半张脸有一瞬间失去了知觉,可很快就感受到了潮水般火辣辣的疼,甚至连脑子里都还在嗡嗡作响。
宫歌接着道:“我们把你的父亲请了过来,问了几句。就想问问那时你去地下城到底做了什么。可似乎你父亲年纪大了又过度操劳,所以身体有些不好,来了没住上几就死了。”
青泽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睁得死大,宫歌能够很清晰地看见他眼睛里瞬间涌出的泪花,紧接着就是一股狠厉的、猩红而又刻骨的恨意:“你……我要杀了你!”
宫歌冷冷地俯视着他,朝后退了几步,离开青泽的身边,淡笑着看着青泽近乎癫狂地在木桩上挣扎着,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要冲上来把她撕碎。
“他什么都没做!我半点没碰你的地下城!你……你居然……”
“唉……我也不想的,如果你那时候就好好交代了,我又怎么会去找他呢?这不是没有办法嘛,你又不肯,我又问不出来,我就得问问他了,万一他知道些什么怎么办?只是我也没想到,他居然……唉……也是可惜,这个人也是个好人呐,可能他这辈子做过最坏的事,就是养大了一个这样的儿子,你,是不是?”
青泽喉咙离发出了一丝动物般的哀鸣,旁人听不出什么意思,却能感受到他此时此刻身上剧烈的情绪波动,绝望、悲伤、愤怒……让旁边的所有人都有些震撼。
“你……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宫歌冷声道:“我很期待你杀我,你最好在我杀了你之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