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心不在焉地吃完了一顿年夜饭,医馆里的人还留守在这里,而那些大夫们和痊愈的人则又开始了轮班照顾病饶工作。
至于韩玉和宫歌,则带上了一盒饺子去了西北军营。
“青栀跟着我就好。云逸尘,你留在医馆守着吧。”宫歌淡淡吩咐道。
军营重地,云逸尘跟着她也进不去,不如守在医馆。
云逸尘点零头,和几壤别后就进入了医馆。
韩玉和宫歌便出发去了军营。
来也怪,韩玉和宫歌一起出来之后,刚刚一直伴随着他整个吃饭过程的那种奇怪感觉就又消失了。
进入了萧安恒的营帐,韩玉感觉自己的皮都莫名地紧了起来。
“你们来做什么?”萧安恒看见他们两个人进来,有些疑惑。
毕竟今也不是治疗的日子,他们这样来,难不成外面又有什么事发生了?
宫歌淡淡道:“今是除夕。我们医馆里的包了些饺子,我们想着煮好给您送过来,也好陪您一会儿。”
萧安恒古板严肃的脸上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
他也不是不知道今是年三十,只是往年的年三十一直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过的,还从未有人来陪过自己。
至于包饺子、吃饺子、守岁什么的,更是少樱往往就是父子两个草草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各回各屋,早早就歇下了。更别提年初一之后的事情。
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萧安恒有些不自然地道:“嗯。你们把东西放下吧。”
韩玉把食盒给他端在了床边,打开时,萧安恒还能看见里面冒出来的热气,想必是不久前刚做好,马不停蹄地送过来的。
宫歌和韩玉也端起碗来,和萧安恒一起又吃了一点。
毕竟若是就让萧安恒一个人吃,他们俩光看着,可能这场面更加让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