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你可终于想起她来了!再不去审审,我都要忘了她了!”青栀笑道。
宫歌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道:“是啊,再不去,怕是她都要忘记自己干过什么了,走吧。”
在这样阴雨连绵的气里,暗室的环境可是真不好受。
且不这气还是十分寒冷,就光渗进来的潮湿感就让人浑身难受,又湿又冷,衣服都得闷馊了。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荣欣怡呆了这么久的时间,怕是要憋坏了。
宫歌一进来,就惊动了荣欣怡。
两个人四目相对,却谁都没有话,荣欣怡死死地盯着宫歌,从她走进来到坐下,眼珠子就跟生了根似的长在她身上。
“荣欣怡,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是因为太久没看见活人了,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就恨不得想扑上去吃了他。”
“我是想吃了你!我想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荣欣怡阴恻恻地道。
宫歌听她这话,却是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听见我的话就这么好笑吗?”
荣欣怡摸不准她又在搞什么鬼。
“我是在可怜你,荣三姐,你时候怕是锦衣玉食长大的,长大了之后在岚宗……就是去了金家,想必都是吃穿不愁。如今却已经没有追求到这种地步,要来吃了我了吗?可是平日里给你的饭菜吃不惯?”
“唐海,你没必要来这儿挖苦我,我知道这一次是我败了,可落井下石这种事,由你来干,未免有失你身为七品炼药师的风度吧?”
宫歌理了理袖口,垂眸道:“是啊,确实如此。那不如我们不聊这个了,聊聊你吧?”
“聊聊我?呵……”荣欣怡嘲讽地笑了笑,“唐海,你是想让我什么呢?怎么解毒?看你这样子,怕是外面的局势已经控制住了吧?那你又为何要来多此一举呢?”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病的药的?”宫歌好奇地看着她,“这不是以往我们见过的病,它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