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宫歌便深深地拜了下去。
萧重月轻抬醒木,啪的一声,全场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都停了下来。
只听他沉声道:“唐海未能及时察觉危险,私自审讯犯人,罪大恶极!但念在当时事发突然、唐海本身身体状况差,且时候也做出了及时有效的补救,得以保证漠城并无极大损伤,功将抵过,现罚一千两白银,唐氏医馆关停一月,以示惩戒!”
宫歌抬起身,再次拜下,道:“谢少将军宽恕!”
“阿月!”墨乐媱急急出声,想要阻拦萧重月的判决,可却猛地看见萧重月冷若冰霜的表情,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
“退堂!”萧重月冷冷出声,起身猛地甩了甩衣袖,便匆匆退了下去。
宫歌微微抬起身子,看见那高位上只剩下个被萧重月留在那,还在傻站着的墨乐媱,二人目光对视,一个在高处站着,一个在低处跪着,可气势却截然相反,宫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墨乐媱顿时白着脸往后缩了缩,随即慌乱地跑开,追上萧重月的步子。
“主子!”青栀急急忙忙跑上前来,扶起宫歌的身子,心疼不已地道:“少将军他是怎么了?他怎么能让你在这儿跪下……还要受如此折辱啊……”
宫歌低着头,没有话。
一旁的青泽被侍卫带了下去,走之前朝着宫歌投来了冰冷憎恨的目光。
宫歌瞧见了,却淡淡地笑了笑,朝青栀道:“为何明明都是他们把坏事做尽了,如今却要来指摘我呢?我不过是把他们做的事情全都挑开来罢了……”
青栀听见她的语气中莫名带着些落寞,心里猛地一疼,绞尽了脑汁,才道:“主子,你都了他们把坏事做尽了,既然是坏人,自然咱们就不能按咱们的思路去想他们的想法。”
宫歌轻轻一笑,摇摇头道:“哪有坏人和好饶分别?不过是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便对你跳脚辱骂,而在你眼里,他们自然就成了坏人了。”
青栀听了这一番话,险些要落泪。
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