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问他时,他也光敷衍了几句,唐海炼药师身份不能得罪什么什么的,之后干脆闭口不提了。
墨乐媱感觉自己郁闷得都要死了。
她坐在这儿百无聊赖地揪着叶子,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抓着那侍女道:“对了!那个荣欣怡过,她想要揭发出唐海的身份!难不成唐海还有什么别的秘密?”
那侍女突然被她抓住,脑子都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墨乐媱连声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哎呀!我真是太傻了!居然现在才想到!我现在就去牢里看看!”
墨乐媱做就做,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牢房。
“我要见荣欣怡!”
墨乐媱微微抬着下巴,脸上的端庄和傲气显露无疑,郡主的做派可谓是做到了极致。
可那看门的兵却冷着脸,正眼都没看她一下,冷声道:“请出示令牌。”
墨乐媱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微微有些难看,可还是耐着性子。毕竟这里的人都归阿月管,她必须做出主母的样子来,要对下人宽宏大量。
她掏出了一张暗金色令牌,上面的安宜二字十分清楚。
谁知这兵淡淡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此令牌无效!”
“你!”墨乐媱什么风度都没了,高声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郡主!你居然如川大包,敢这样对我话!信不信我让阿月来抓了你!”
那兵面无表情,直视前方,仿佛墨乐媱现在发的脾气全都是空气一样。
墨乐媱感觉自己又被狠狠地羞辱了。
“你!”她正想要叫自己的暗卫来杀了他,就看见牢门口走出来了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面容俊美宛若神,而一身气度更是让人不能忽视。
墨乐媱看见来人,顿时委屈巴巴地跑上前去,道:“阿月!你的兵欺负我!”
萧重月低头看向她,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他怎么欺负你了?我帮你讨回公道。”
墨乐媱狠狠地瞪着那个兵,一手直指他的面门,道:“他居然不让我进去,还对我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