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尘走在宫歌身边,略略地扫了扫府邸内的景致。
围墙便种下了一排排高大的松树,地上铺了厚厚的青苔,而堂正中的两侧则是挖下了两个池,里面的锦鲤和荷花绿叶交织在一起,显得十分灵动。
宫歌穿过这座桥,眼睛落在这些荷花上顿了顿,良久笑道:“等我们吃完了这儿生的莲子再走吧。”
“就这么几朵荷花。能生出多少莲子来?”青栀笑道,“主子若是想吃,吩咐他们去街上买些来就是了。只不过这儿生的莲子可不好吃,远没有江南的味道好,主子吃了,估计是要嫌弃的。”
“我都好久没有吃着了,能有的吃就满意了,还会嫌弃吗?”
青栀笑了出来,“主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居然现在要求这么低了?”
宫歌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可别埋汰我了!我可都忘了山珍海味是什么味道了!吃药吃药,哪有半点山珍?”
“咳咳!”
突然,几人身后传来一声严厉的咳嗽声。
宫歌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顿时脚底抹油,唉声叫着好累好累,就离开了。
“诶!主子!你怎么走这么快?等等我呀!”青栀故意似的高声喊道,连忙追上去。
云逸尘看宫歌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闪过了一丝愉悦的笑意。
钟权走到他身边,冷哼了一声:“哼!你若是真心想为她好,平时就多看着她,让她好好把药给吃了!”
云逸尘点零头,虽然他不太清楚为何宫歌会变成如今这幅样子,每日都要喝下不少药,但他从不深究,只静静守在她身边就心满意足。
就像宫歌也从不会深究他的过去一样。
很快就到了深夜,青栀从洛水城最大的饭馆请来了厨子来唐府做饭,而赵邯和徐杨帆也很快来了,几人许久未见,相对而坐时竟还显得有些生疏了。
赵邯二人看着唐海的眼神里还带着些怨怼,可唐海却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乐呵呵地给几人斟茶。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宫歌见他们都冷着脸,挑了挑眉毛,笑道:“还是发生了什么让你们不高心事情?”
赵邯轻轻咳了一声,道:“唐姑娘多虑了,只不过忙了一有些疲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