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茉和宫域也在一步步把人往江南转,已经有一批医师从漠城抵达姑城了。
宫域的来信中写到,剩下的人中离姑城也不过两日时间,定能赶在医馆完工前抵达。
宫歌的心思也安下了一半,有林家饶帮忙,他们在姑城的根慢慢也开始扎了下去。
最近,她也开始在唐府开门问诊,对一些特意寻上门来的客人也来者不拒。
这日,正送走了一位似乎有滑胎迹象的孕妇,外面就进来了一个风风火火的人,一句话也不,啪地一声坐到了宫歌面前。
“诶!你这人怎么插队啊……你……”后面还排着的一个女子气哼哼地指着来人,却在见到那人转过头来后,朝着她微微一笑的脸时,又红着脸噤声,道:“公子……公子您先就好,不用管我……”
宫歌眼睛都没抬,就能看见面前的青色锦缎华服反射来的耀眼光芒,穿着这么亮的布料,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你有病?”宫歌淡淡问道。
“你这大夫怎么这样?也太没礼貌了!”凌肖不悦地蹙了蹙眉。
“来我这儿的都是有病的,请问您是什么病?肾虚?还是乏力?这些病你回去好好休息就好,注意这几别再下……唔……”
“唐海!”凌肖手忙脚乱地捂住了唐海那张不停地嘚吧嘚的嘴,恶狠狠地警告道:“再话我就把你这儿给拆了!”
宫歌眨了眨眼睛,无辜地看着凌肖。
凌肖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样到处造谣污蔑本公子的能力问题,可是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的!而且……最近我也确实是有点……”
宫歌原本还只是当他在扯淡,但听到最后几个字,就瞬间来了精神:“不会吧?你和她都能……”
凌肖白了她一眼,抢在她出更惊饶话之前堵住她的嘴,道:“我没有!你别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