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如今这副模样,他心里就一直涌动着一股不好的预感。
从前的宫天歌,在京城的冬日里都可以不穿鞋袜在雪地里乱跑,整个人就和个小火炉似的,可现在呢?!
如今不过是初秋的季节,不过是微微起了些秋风,她就得喝上热茶,披上披风,气息还如此虚弱,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墨云州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看着宫天歌一直沉默的样子,甚至连心脏都有些抽痛了起来。
宫天歌见他不愿放弃的模样,终于还是开了口,道:“我那时被晓月一刀刺入心脏,刀上的毒就是寒霜降,直入心脉,又坠入洛水河的千年寒冰之中,本是绝无生还可能,奈何晓月的刀法不够精准,离我的心脏偏离了几分,我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可那时,我的身体便已经受寒毒和寒霜降的双重侵蚀,心脉俱损,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后来我遇上了一位神医,拜他为师后他便将我体内的寒霜降排出,只是寒疾便留在身体里了……
我如今也就是比常人更怕冷些,别的倒也没什么。你看我,现在能跑能跳,还能骑马,顶多就是不能乱用灵力了,也没什么难受的。”
宫天歌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舒展开身子朝面前的空气来了一套组合拳,想给墨云州展示一番自己的力量。
可墨云州看在眼里,却没有说话,胸口处的窒闷压得他喘不过气,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发疼。
比常人还要虚弱些?不能用灵力?
她究竟是怎么把这些话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来的?
宫天歌当年,可是京城最耀眼的小霸王啊!
如今却……
墨云州没有说话,只是挪开了眼不再去看她。
宫天歌脸上的轻松和笑意也顿时僵在嘴角,有些害怕地看着墨云州沉重的脸色,伸手微微拽了拽他的袖子,却又不敢出声。
墨云州伸手抚上了她微凉的手,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紧紧地攥着,越攥越紧。
宫天歌静默了一瞬,又笑了出来,道:“七哥,其实你不用担心我。就算没有灵力,你看我现在不也照样混得很好,连端木桀都没看出来我的身份,倒也是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