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处,却让宫歌吓了一跳。
“你这儿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宫歌看见萧重月的背一直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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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横亘了一条足有臂长的伤口,此刻正往外汩汩地渗着血,好在伤口不深,只是看起来有些吓人。
他究竟是怎么做的这么面色如常地进来的?亏她刚刚还以为只是他衣服上沾了些刑场的血腥气而已!
哪有一个正常人能顶着这么恐怖的一道伤还一脸没事饶样子啊!
宫歌吓得手都抖了,心翼翼地覆上了伤口周围的肌肤上。
萧重月淡淡地道:“行刑时有一队暗卫突袭劫囚,想必是豫王早前安排好的人,我们出手挡了一下,幸亏这些人实力不高,我们没有损伤。”
“实力不高?没有损伤?!那你这伤又是怎么回事?!”宫歌声音里都带着有些恐惧的哭腔,“你知不知道躲啊!你旁边跟着的那些暗卫是吃白饭的吗?”
萧重月回过头,轻轻捏了捏宫歌的脸,却意外地触碰到了一手的湿意。
“歌……我……”
宫歌按住了他的手,强忍着想哭的,冷静下来给他诊脉,随即有拿出了一枚丹药,不由分就把药给塞进了他嘴里。
萧重月不敢话,更不敢反抗,乖乖地咽了下去。
而宫歌右手一翻,九心海棠立刻覆盖上了萧重月的伤处,灵力悄然运转,那处刚刚还狰狞可怖的伤口,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恢复到了原先光滑的模样。
萧重月稍稍动了动,感受到后背上传来的麻痒感,知道是伤口正在愈合,便没有再动弹了。
等到后面的动静稍稍了一些,萧重月才试探着转过身来,看着宫歌。
出乎他意料的是,此时此刻宫歌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却仍旧死死咬住了脸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
“别哭……”萧重月有些手足无措地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却不料越抹越多,宫歌的眼泪就和开了闸的阀门似的不停地往下掉着眼泪。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萧重月内疚地看着她,“我……我没想到你会……歌……别哭了,这不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