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的一番话,得巧妙,让顾涟漪既没有抓住她不愿帮顾家的把柄,又干干净净地把唐氏医馆给摘了出去,顺道儿还卖了顾涟漪一个人情:
你看,我都了我会帮你了,只不过这种不帮,日后什么时候帮还是看情况吧。
顾涟漪心底愤恨,可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
只不过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狠辣,还是落进了宫歌和萧重月的眼睛里。
她自然是不高心。
凭什么唐海就能够得到萧重月的赏识,处处让他维护着?她到底凭什么呢?
唐海她又没有自己这般容貌,论起唐氏医馆,又哪有自己的顾家来得有价值?哪怕就是看中了她的炼药术,顾家优秀的炼药师又不少,难不成还比不上她一个唐氏医馆吗?
顾涟漪心下十分想不通,这样的区别对待让她对唐海的怨怼更深了几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凭什么他们每个人都更看好唐海?!
父亲也是,萧重月也是!
难不成她就真的比不上这样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乡村野妇吗?!
顾涟漪缓了缓,轻声道:“少将军和唐姑娘自有苦衷,涟漪明白。原本请二位来,也只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否给顾家拉来一座保护伞……如今看来,倒是涟漪莽撞,未能深思熟虑,给二位添麻烦了。”
宫歌轻笑一声:“怎么会是麻烦。不如现在涟漪姑娘就先,顾府可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如此急切想要我们帮忙?”
顾涟漪敛下眸子,也不隐瞒,坦诚地道:“家父的死讯一到幽州,州府那边就派人来了,是要让我亲自去一趟,和他们商议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