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歌低下头,她一个女子,让穆祁笙这样开口说这种事,实在是有些……
穆祁笙也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才面色平淡地看着宫天歌,笑道:“不知唐姑娘可有良方?”
“咳咳咳……”宫天歌本来想借喝茶掩盖一下自己的尴尬脸色的,冷不丁被他问到,差一点被茶水给呛死。
“这……”宫天歌支支吾吾地想要说点什么。
穆祁笙笑了笑,道:“若是唐姑娘不知该如何处理,在下也无妨的。”
你这像是无妨的样子吗?宫天歌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早就知道这个穆祁笙不是善茬,现在自己知道了他这么大一个秘密,指不定若是治不好还要被他灭口呢。
宫天歌尴尬地咳了咳,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沉声道:“这种也不是治不了,只是得先探明原因。毕竟引起这种事的原因有很多。”
穆祁笙了然地点了点头,唐海既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那就说明还有希望。
紧接着他便岔开话题,道:“说完了我的事,不如接下去再来一局。方才在下轻敌了,这一局怎么也得再找回一些场子来。”
宫天歌顺着他的台阶下:“也好,我们继续。”
二人重开一局,这一回宫天歌没有像之前那样勇猛厮杀,而是攻势稍稍温和了一些,让了穆祁笙一子。
总是逼着人家输,万一待会儿他不愿意再玩下去,那就没意思了。
穆祁笙终于赢了一局,脸上总算露出来一抹算得上是开心的笑容。
只不过或许由于刚刚说的一些实在是让他们二人都有些尴尬,穆祁笙的笑容也没有扩展得很大。
“唐姑娘,承让了。”
宫天歌笑了笑,道:“穆大人棋艺高超,在下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