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抬眼看过去,顾涟漪已经趴倒在霖上昏了过去,生死不知。
若不是她还有一点点可怜巴巴的起伏,宫歌绝对会以为刚刚那一阵风就把顾涟漪给扇飞进墙上,把人给扇死了。
宫歌突然感受到了一丝恐惧,一种力量上的绝对压制带来的恐惧。
就像弱的动物在遇上强悍的食肉者时,会本能地觉得害怕一样。
烈焰没有注意到身侧的宫歌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冷着脸按住她的肩膀,几个闪身就把她带离了密室。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宫歌会不会看见什么似的,全程都没有捂住她的眼睛,直接就把人带离了方府。
果然是在方俈乂府里!
宫歌被烈焰带上,低头看着脚下有些熟悉的建筑,心中不屑。
这个方俈乂,怕是被顾涟漪的美色所迷,把人娶进来了才知道不对劲。
想到他曾经对自己不客气,宫歌心里也没有对方俈乂有什么同情。
只是她手动了动,扔了个什么东西下去。
烈焰耳朵一动,冷冷地扫了宫歌一眼:“你刚刚扔什么下去了?”
“哎呀!我的镯子掉了!”宫歌惊呼了一声,“那可是阿月给我的,呜呜呜这么高摔下去肯定碎了……”
宫歌脸上一片可惜和悲伤,眼眶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被眼泪染的,一圈通红。烈焰看她这样,皱了皱眉,便没有再什么。
左右不过是一个镯子罢了,这么高摔下去,不知要摔成几瓣儿了。
只是眼神还是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别耍花眨”
这个女人,被人抓走了还有心情去心疼镯子,不应该先担心自己的命吗?是真的傻?还是笃定了会有人来救她,所以一点都不担心?
烈焰觉得以他刚刚的观察,这个女人十有是已经吃准了事态的走向,所以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但他只想嗤笑,她还是太看他们主子了,进了那个门,再想要出来,怕是只能横着出来了。